社员们气得不行,成群结队就去柳家理论。
可怜柳老娘,战战兢兢摸回家,澡也顾不得洗,一头倒在床上,就睡着了。
她上了年纪,昨晚还折腾了一晚上,早就累得不行。
才睡熟,就被以余有粮为首的队上干部叫起来,押到公房,开始批斗。
在这个特殊的年代,思想教育课说起来容易,实际上,远非说两句那么简单。
所有队上干部轮番上前,义正言辞教训了她一通。最后,有社员还提议给她戴上高帽子去批斗。
柳老娘当场吓得屁滚尿流。
见把人吓得差不多了,余有粮才站出来,说了两句软和话,打了圆场。
倒不是他心软同情柳老娘,而是他在乎脸面。
像这种批斗的大事,要上报大队,上报公社,到时候,惊动红袖章,那才真是轰轰烈烈有一场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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