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二十岁的周小满,男人几句花言巧语,就能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我要是你,就想清楚再行事。”周小满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为人师表,要是私德不修,怕是会落人口舌。向阳小学的老师抢手得很。”
这话,只差指着他的鼻子说,你一个当老师的,最好要点脸。
徐达被她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,好一会儿才道:“我是想告诉你,学校有一封你的信,你明天记得去老师办公室拿。”
“我的信,哪里寄过来的?”周小满一喜,“寄信人是谁?”
“是小宝的爸爸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周小满喜形于色。
她算着时间,余安邦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了。
临走前,她再三叮嘱他,到了之后一定要写信报个平安。
也不知道他如今到底怎么样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