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邦一动不动。
周小满不解气,又踹了一脚。
余安邦依旧一动不动。
周小满深吸一口气,不再客气,她弯下腰,右手捏住余安邦的鼻子,左手则去捂他的嘴。
热热的呼吸喷在左手掌心,周小满心尖发颤,想要松手,却又不肯认怂。
她索性心一横,两只手力道加大,要狠狠治一治这个装醉装睡的大猪蹄子。
余安邦口鼻被捂住,再也沉不住气,就猛地睁开了眼。
他无辜地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,你怎么这么狠心。
周小满再次被他气笑了。
今天,她做了件极幼稚的事,这与她过去三十年沉稳内敛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罪魁祸首,就是这个幼稚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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