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后是个药罐子了,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。
偏偏医生还说了她不能多劳累,也就是说,以后赚工分,她肯定赚不了多少,所有的负担,都在儿子儿媳身上,她心中很不安。
余安邦就笑:“妈,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。你忘了,咱们之前卖金戒指的钱,还有不少,都在我存折里存着。再说,咱家一直在卖黄鳝,到现在,也有七八十块了。足够咱们日常开销。”
“可我听说,国营饭店一顿饭要一两块,还要粮票。”余秀莲依旧不乐意,可话语里,已经没有那么坚持了。
“粮票咱们有,前些天才跟别人换的,”周小满就道,“你放心就是。刚刚医生也说了,你的三餐要规律,等咱们回去再临时做饭,都不知道几点了。饮食不注意,药就白吃了。你算算这笔账,是不是在外面吃饭更划算。”
余秀莲听她这么一说,也不敢再坚持。
一家三口就进了国营饭店。
点了一荤一素一汤,搭上一斤粮票,总共花了八毛。
这一顿饭,三人吃得都不是很痛快。
余秀莲心忧自己的病,没什么胃口,余安邦与周小满则是在算计手里剩下的钱。
最后,还是周小满看不下去,说浪费了实在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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