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要反悔?”柳老娘双手叉腰,又要做泼妇。
“谁反悔,”余有粮冷冷看了她一眼,“现在大家都看着,不管抓阄的结果如何,都不许再反悔。要是有人再反悔闹事,我就报到公安局去,一个寻衅滋事的罪名跑不了。”
“队长,我们都作证,谁反悔闹事,谁蹲号子。”
“就是,有人不服,咱们直接扭送到号子里去。”
众社员们早就看不惯柳老娘以闹取胜,纷纷声援。
柳老娘当然知道,众人口中的有人说的是自己,她就是脸皮再厚,也不敢与全生产队的人作对,只好道:“谁反悔了,谁是猪。”
她不傻,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。
至少有五成的可能。
柳老娘表了态,余有粮也不再多说,摊开手掌,就让她选。
柳老娘哪里是讲客气的,当仁不让,就挤在余秀莲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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