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康平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,神色依旧。
等周小满与余秀莲去厨房做饭时,这才拉着余安邦说体己话。
“援朝的事,多亏了你,”他拍了拍余安邦的肩膀,“那几天,我跟你小姑太伤心难过,没管外面的事,倒是累得你到处跑。”
余安邦忙道:“小姑父太客气了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还分什么你我。援朝没了,你跟小姑也要节哀,总要过日子。”
何康平红了眼,拍了拍余安邦的肩膀,不再说话。
儿子过世,对他们夫妻是个沉重的打击。
当时,他们两口子沉浸在悲痛当中,压根就没有理会鞋厂的事。
哪怕鞋厂的领导闹上门来,他们也不太想管。只想快点办丧事。
等丧事办得差不多了,鞋厂的领导再次找上门,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恨鞋厂领导不作为,恨老天爷对他们何家太狠心,更恨自己。
他就不应该让儿子进鞋厂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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