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觉得,儿子的命就换了这么一个破空缺,他们替他不值。
这也是为什么,明明他们夫妻二人愧对余安邦,却只字不提招工的事。
可他们再怎么不愿意,也不能换回儿子一条性命。
等鞋厂的领导再次催他们给名单时,两口子没有多犹豫,就交了余安邦的名字上去。
余安邦这个侄儿,看着不算出挑。可他们夫妻俩一致认定,他的品性是最好的,也是最靠得住的。
以后他们老了,有个什么病痛,需要侄儿帮忙,余安邦绝对是第一人选。
“……姑父,进鞋厂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,我从来没有吃过商品粮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讲究。”
余安邦的话打断了何康平的思绪。
何康平不留痕迹地擦了擦眼角,打起精神与余安邦说国营单位的事。
余安邦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并不擅长安慰人,刚刚小姑父那模样,像是情绪又要崩溃,他只能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