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经济境况不过如此,他妈又生着病,别说只是让他做不喜欢做的事,就是让他去坐牢,他也要硬着头皮坐。
即便已经接受事实,要余安邦装出欢天喜地的样子来,他也做不来。
余秀莲沉浸在儿子即将吃商品粮的喜悦当中,当天下午就开始寻摸给他做身新衣服,并没有发现不妥,倒是周小满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晚上的时候,她不免问他。
“鞋厂这样的铁饭碗,我看你好像也不是特别在意,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,跟我说说吧。”
周小满尽量用班主任谈心的口吻引导。
余安邦就如同被老师审问是否早恋的孩子,一口咬定自己没事。
最后被周小满逼急了,只回一句话。
“你男人是要做大事的,做大事的人,怎么能什么都摆在脸上,那也太没出息了。”
周小满被噎得半死,只好作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