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也愕然。
余安邦手一摊:“就是吃商品粮的意思。在小姑父说让我去鞋厂之前,我有个机会去区里。当时我嫌远,就一直没有答应。现在既然你执意让我吃商品粮,那我就去算了。”
余秀莲喜出望外:“真的?去哪里?是做什么?每个月工资多少?跟鞋厂相比,是多还是少?过年过节有福利吗?”
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,余安邦一一回答。
他说,他在外的朋友,父母是厂里的领导,给他争取了工作机会。连人家过年发什么东西都说得清清楚楚,对工作内容也说得相当明白。
朋友,什么朋友?
余安邦在外面干的都是投机倒把的买卖,能认识父母是吃商品粮的?
周小满一个字都不信。
可看着余秀莲满心的欢喜,她不敢露出半点端倪。
医生早就交代过了,余秀莲的病,不能情绪激动。现在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了,有什么话,她还是回头再慢慢问吧。
余秀莲却是半点怀疑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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