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卫国摸了摸鼻子,也不敢说话。
堂屋里,只能听见煤油灯的噼啪声。
刘秋香从屋里出来,看到的就是男人与儿子媳妇对峙着,各坐一方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不由问。
余有粮哼一声,突然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。”
刘秋香一惊,下意识就为儿子解释:“卫国他做不了什么坏事,你一定是弄错了。”
“你让他自己说。”余有粮又拍了一下桌子。
余卫国吓得眼皮直跳,被他爸盯着,只好硬着头皮说话。
“那,那也不关我的事,谁让安邦自己在外头名声不好,鞋厂的人不肯要他。再加上爸你是队长,就让我顶上,这难道还怪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,”刘秋香喜形于色,“你要代替安邦去鞋厂上班?是不是真的,你可别骗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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