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见不得外甥好,实在是安邦性子冲动,处事又不圆滑,他很怕他进了鞋厂之后,不服管教,丢了好工作。
哎,他想不通。
余有粮一把旱烟抽得极凶。只呛着堂屋里几个小孩子都跑了出去。
余卫国翘着二郎腿坐在桌旁,嘴角扯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媳妇邓雨则是跟着婆婆一起骂人,显然,也非常气愤。
余卫民与媳妇彭兰香,都低垂着头,一句话也没说。
他们两口子隐形惯了。
知道这样的大事绝轮不上他们,他们更加不会多嘴。
倒是这段时间一直安安静静的余卫红开口了。
“妈,你别骂了,骂了也没用。我早就说了,小姑是个捂不热的,你就是把咱家搬空了都送给她,她也不会多看咱家一眼。”
“二姑就不同了,人家看着老实,其实才是心眼多的。你说,明明小姑他们回来,先是住在咱们家,后来好好的,怎么就住到二姑家去了。这叫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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