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从此以后,就更加发奋读书了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。
除夕当天,周小满依旧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硬菜是风干肉,酱板鱼,红烧猪脚,再炒两个下饭的酸菜肉沫,配上炸好的圆子,全家人吃了个肚皮滚圆。
尤钱照例在余家过年。
吃过晚饭后,大家坐在堂屋里烤火,他不禁再次感叹。
“一眨眼,又过了一年。没想到,安邦的儿子都这么大了。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以后的好日子。”
他今年一年,身体都不太好。不是这疼就是那酸的,隔三差五,就会感冒发烧。
余安邦就道:“尤叔,你就比我妈大两岁,哪里老了。你看我妈,今年都养了三头大肥猪。再说了,你下半年不是还去公社跟人建房子了。”
尤钱是泥瓦匠,因为没有家室拖累,平时在队上上工的时间并不多,大部分时间,都在外面跑。在公社,也吃得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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