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莲一听说周小满今年不去参加高考,整个人就不好了。
“怎么能不去参加考试呢,那你怎么读大学。不行,不行,一定要去参加考试。安安,你再去省里跑一趟,看能不能把准考证补上,咱们一定要去考试。”
她已经在全生产队都说,她媳妇马上要读大学。
现在,要是连考试都不去,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。那她还有什么脸出门。
不行,媳妇一定得去参加考试。明年必须读大学。
余秀莲钻了牛角尖,非要余安邦现在就去省里。不管他用什么办法,都得给周小满把准考证补回来。
余安邦劝了又劝,她就是死活不松口,劝得多了,她就开始抹泪。
说余安邦不孝顺,连她这么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。
余安邦头痛,只能寄希望于周小满。
周小满也觉得头大。
她婆婆似乎对读大学有一种执念,仿佛读大学的人不是她周小满,而是她余秀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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