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立的大名,她没少从余安邦嘴里听到。
至于他为何出现在白河生产队,前两天,她也听余有粮说了。
说是柳树立的爸,与柳林的吧,是出了五服的堂兄弟。
因为柳老娘生着病,柳林的腿又没完全好,他就过来帮忙几天,一样算工分。
不过,这人现在莫名其妙献殷勤,肯定没好事,她还是小心为上。
周小满不再理他,换了个位置继续扯秧。
可她不理人家,人家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,粘了上来。
一会儿问她余安邦去了哪里,一会儿问她婆婆身体好不好,一会儿又问她小宝的成绩怎么样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是队上的妇女主任。
周小满不想理他,一旁的邓雨却觉得人家是红袖章,不敢轻易得罪,抢着帮周小满一一回答了。
收工后,周小满在池塘边洗脚,柳树立又死皮赖脸贴上来。
周小满的耐心告罄,不客气就道:“我是个有家室的,你要是还有半点廉耻之心,就离我远一点。要不然,别怪我去革委会举报你骚扰妇女同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