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堂堂红袖章,怎么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来。
社员们暗自嘀咕着,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余有粮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柳树立知道躲不过去了,理了理衣服,站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想偷东西,”他理直气壮,“就余家这点破烂,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他也不算说谎。
他家在镇上,父母都是正式工,他是家里的唯一儿子,又在革委会上班,确实不缺钱。
“那你鬼鬼祟祟摸到我家来,是做什么?”周小满冷哼,“我听说,有些人就是有偷东西的毛病。哪怕他不缺东西,就是忍不住要偷,好像是种爱好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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