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东西,也都留给他们。时间一长,慢慢做出了名声来。有时候,货还没有,定金就给了。
他们就干得更起劲。
后来,东西多起来,当地卖不完,他们就在周遭跑“市场”。
卡车就是那时候咬牙租的。
慢慢的,销路越来越广,生意也越做越大,到了后面,最夸张的,跑一趟车,可以挣上上万块。
当然,既然到处跑,就不仅局限于卖自行车收音机之类的。他们还利用各地物资分配的不平衡,大赚中间差价。
比如,东地堆积成灾的香烟,被他们运去匮乏的西地,转手就翻好几番。再有就是各类衣物之类,夸张的时候,用称称。
“……小满,我真是恨自己带过去的钱不够。周六子胆子大,他出了五百块,如今分了两千了。我出钱少,分的就少了点,就五百多点,都存起来了。当然,这还不算压的货。所有的货出手,还要多不少。”
周小满静静听,突然就想起在路上遇上时,他们手里的刀。
“路上遇到过坏人吧。”
她摩挲着余安邦胳膊上的纹身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
“那是,”余安邦混不在意,“有一回,我们拖着一车货,路上就遇到了劫道的。那帮孙子,个头还没咱们高,却是凶悍的很。好在,我从小就会打架,抓起车上的刀就跟人拼命,周六子伤了胳膊,你大哥腿上被刀刮了。我也不知道打了多久,总算将人吓跑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