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菜能切到这?你是左撇子?”
“呃,就,就随便换个手么。”余安邦还要狡辩,眼看着周小满的神色越来越难看,他很有眼色地交代了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一回,碰到不长眼,抢咱们的自行车。咱们白天黑夜的忙活,怎么能便宜了他们。我当即就跟他们打了一架,有个孙子使阴招,我就着了道。不过,都是小伤,就流了一点点血,早好了。”
周小满垂着眸子,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这次回来,你们还要过去么?”
余安邦敏锐地发觉,要是这个问题回答不好,自己肯定要遭殃。
他思忖了片刻,才道:“小满,我跟大哥商量好了。这回死里逃生,真是捡回来的命。以后啊,尽量不往那边跑。当然,生意还是要做,这么好的买卖,放弃了可惜。不过,我们可以跑湘省周边,不用走那么远,留你们女人在家里,到底不放心。”
这回还只是有人入室东西,下回要是抢劫,杀人都有可能。
余安邦在外头见识了,知道人心险恶到何等地步。
“那就好,你们在外面,说是赚的多,其实是把脑袋拎在裤腰带上。”周小满的声音很轻,仿佛是在叹息。
余安邦侧脸看去,似乎在她的眼角发现了水光。
等他要细看,周小满已经起身,将煤油灯放好,吹灭了。
屋里很快再次恢复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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