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说的认真,王桂枝也有些迟疑:“你怎么知道,为什么会倒霉,犯的什么忌讳,你从哪里听说的。你要我去说服厂里的领导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周小满就知道她会这么问,就道:“安邦前两天,带了收音机回来,你知道吧。我听收音机里面说的。好像说是北方不太平,让全国人民都要老老实实的。”
王桂枝失笑:“那怎么就犯忌讳了,又不是六几年那会儿。你没发现,如今大街上除了蓝色绿色的衣服,红色的衣服也不少。早就不是刚开始闹革命那会。你想多了。”
“也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,”周小满就道,“安邦之前从县城回来,就说人家县城里没有先前热闹,说是上头有意思递下来。他回来还跟小宝说了,让小宝在学校安静些,不要打打闹闹,不要嬉笑。就怕不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王桂枝听她这么一说,心下也有些动摇了。
“安邦真这么说?”
“我还骗你不成,你要是不信去问他。”周小满信誓旦旦。
“那行,明天上班我就去找领导说说。”王桂枝还是比较相信女婿的,当场就答应下来。
周小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自己的话,没有余安邦的话好用啊。
第二天,王桂枝就跑到车间主任办公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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