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立沉着脸,在屋里走来走去,突然,猛地一拍桌子,就道:“他余安邦以为把东西拉到章家,跟章主任扯上关系,咱们就不敢动他了吗?哼。”
“刘二狗,你明天就去找章小玉的前夫,就说章小玉攀上了高枝,他尽管去章家闹。要是能把东西抢了,那就最好不过 。跟他说,放心大胆闹,有咱们兜底。最好,把他本家的亲戚都叫上,不怕他闹。”
刘二狗眼前一亮,拍掌叫好:“这个主意好,听说章小玉男人全家都是无赖,又有我们给他们撑腰,肯定会大闹特闹。咱们确实暂时动不了余安邦,难道还动不了他的东西。柳哥,听说他那有不少自行车之类的玩意儿。到时候,我们也抢几辆。我媳妇前两天还在念叨要缝纫机,要是刚好有,那就更好了。”
柳树立想象着余安邦,因为东西被抢哭爹喊娘的样子,顿时乐开了花。
不过他还是叮嘱道:“咱们红袖章的人不好露面,你到时候在背后指挥就行。别让余安邦抓了把柄。”
“我晓得,明天一大早就过去。”
“记住我的话,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好嘞。”
送走刘二狗,柳树立坐在煤油灯下,将事情来来回回又想了两遍,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回,他要是还弄不死余安邦,他就跟他姓。
柳树立想起这几个月的憋屈,只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余家,将余安邦大卸八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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