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到灶膛里的大块柴火架好,就去后院劈柴。
这些日子,余安邦一有空闲,就进山里捡柴。
后院的柴火晒了好些天,早就干了。周小满拿了柴刀,将长长的枝桠砍成一小节一小节。再用干稻草一捆捆捆好。捆好的柴火,就整齐码放在厨房外墙的屋檐下。
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摆得到处都是的柴火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余安邦从镇上回来,就皱眉头:“我跟你说过少次了,这样的粗活,留着给我干,砍到手了怎么办。”
说着,凑过头去,就要检查周小满是不是受伤了。
周小满无奈地摊开手掌给他看:“我今年二十,不是十二。”
其实是三十一了。
“二十岁怎么了,你就是到五十岁,也比我小。做事毛毛躁躁的,看着就让人不放心。”余安邦仔细检查过了,确定没有砍到手,这才放下心来。
做事毛毛躁躁的周老师:“……”
“今天生意好,出了两台自行车,”余安邦献宝似的,从怀里摸出一大叠大团结,“你前两天不是嫌家里的油不够吃了么,都拿去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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