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偶尔做一顿还行,经常吃,那肯定是不成。
周小满将碗筷带回去,发现余安邦不在,不禁问余秀莲:“妈,安邦去哪里了,又捡柴去了?”
余秀莲摇头:“他没说,走的挺急,骑自行车走的。”
周小满也没在意,她坐下来与余秀莲一道敲板栗。
板栗刺扎得人生疼,她去外头捡了一块石头,又拿了火钳。用火钳按住毛板栗,石头就往板栗上砸。
足足敲了四五下,才将板栗壳敲开。
里头有三粒板栗,个头都不大。周小满捡了一颗,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,就放在嘴里一咬,板栗壳咬开,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来。
把肉挑出来,扔进嘴里,清甜的味道就在嘴中蔓延。
“妈,咱们今天晚上做板栗炖肉吧。”周小满边吃边道,“也不要多少肉,切一小块扔进去就行,主要是汤好喝。”
“行啊,那就多剥点。”
整整一下午,婆媳二人先是敲毛板栗,把板栗弄出来了之后,又扔进锅里煮,板栗壳煮过才好剥。
水煮开之后,趁热剥皮,粘在板栗肉上的褐色皮,就容易揭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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