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达强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,嘴巴一张一合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周小满看了,不免叹气。
有一种人,最不擅长跟人吵架。
当时气蒙,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可事后,能巴拉巴拉说上一通,然后,把自己气死。
“那亲家母想做什么,难道他媳妇差点丢了命,还要对你笑脸相迎?!那不是男人,是庙里的菩萨。”
张母已经见识过周小满嘴皮子的厉害,哪里肯理会她,只教训张达强。
“你这个畜牲,我真恨当时把你生下来。不过是问你要点中秋节礼,你就不肯拿出来。现在你媳妇自己摔了,还赖在我们头上,真是笑死人了。我要去学校找你们领导反映。”
说完,做势就要走。
“妈,你闹够了没有,”张达强再也忍不住,“难道,你是想我们断绝母子关系?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张母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再闹,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,绝不来往。”张达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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