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莲一见到他,就高兴得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“安安,镇上乱糟糟的,你跑到哪里去了,急死妈了。”
说话间,就动手去摸余安邦的胳膊。
余安邦哭笑不得:“妈,我好手好脚,一点伤都没有,你就别摸了,我今年都二十多了。”
“你这个死孩子,”余秀莲重重拍在他头顶,“一晚上不回来,又不让人送个信,急死我了。今天上午,有人去镇上,说是红卫兵乱成一团,说什么运动结束了。乱哄哄的,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“我知道,妈。没事,都是好消息,我这不是完完整整回来了么。”
余安邦端起桌上的搪瓷缸,灌了一缸水,这才觉得舒服了。
昨天下午,他们一直被红袖章追着到处跑。可两个轮子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,不过半小时,他就把人甩得远远的。
到了县城,他们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,就到处打听消息。
结果,这一打听不要紧,竟然听说大运动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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