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当初他没有去鞋厂上班,而是去了余安邦那个单位,那该有多好。
余安邦隔三差五才去一趟,听说开一趟车,就可以休息十天半个月,还有三四十块一个月。这样的好工作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。
他怎么那么倒霉。
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,打死他,他也不跟柳树立他们一起,算计着进鞋厂。
不进鞋厂,他就不会得罪小姨一家。就不会搭上那个女人,也不会丢了大脸,还要赔出一大笔钱。媳妇也跑了。
现在,他虽然娶了新媳妇,可队上的人,在背后是怎么笑话他的,他都知道。
余卫国越想越气,又狠狠地踹了一下床板,才舒坦了些。
睡在他旁边的罗蓝吓个半死,死死地咬着嘴唇,一动也不敢动。
等身边的呼吸声均匀,这才敢喘气。
她刚刚不过是多嘴问了一句,他怎么就这么生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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