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懒得理他,翻过身就睡了。
第二天,吃过早饭,余安邦就骑车去了余有粮家。
一直快到中午才回来。
“大舅买了一口锅,我出的钱。另外,给他买了一双棉鞋。我看他身上穿的那双,脚趾头都看得到了。一点都不保暖。”
“应该的,”周小满道,“要不是怕舅妈歪缠,我都想再送点吃的过去。”
“送吃的就算了,”余安邦摇头,“救急不救穷。再说了,大舅家的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。”
中午,周小满切了一小块风干肉,用余秀莲去山里拔的冬笋炒了,放了点大蒜叶,整个厨房都是风干肉的香味。
一家人吃得头也不抬,就连碗底最后的油汤,都被小宝拌饭吃了。
“真好吃,”余安邦摸着肚皮,意犹未尽,“晚上,咱们还吃风干肉吧。我能吃两大碗饭。”
余秀莲就瞪他:“离过年还有几天呢,你要把家里的肉全霍霍完么。等过年的时候再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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