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周小满就指挥着余安邦做风干肉,腊肉。
挑取肥瘦相间的肉切成长条,每条抹上足够的盐,按摩十来分钟,让其入味。
将肉分成了两份,一份放在干燥的搪瓷盆里,另外一份,则再抹上白酒,放在另外一个搪瓷盆里。前者做腊肉,后者是风干肉。
开始腌制。
腌制两天,可以挂起来了。
腊肉挂在厨房灶台上的房梁上,用铁钩子钩住。烧柴火的烟往上冒,刚好能熏到腊肉。
风干肉则用棕树叶子串起来,挂在阴凉通风,晒不到太阳,又淋不到雨的地方。
余秀莲在旁边看着两口子折腾,颇有点担心。
“小满,你确定这样做,能好吃?”
“保证好吃,”周小满笑,“到时候,咱们去山里挖点冬笋,冬笋炒腊肉最好吃。风干肉配冬笋也好吃,再放点大蒜苗,舌头都要吞下去。”
“那行吧,”余秀莲就道,“到时候熏肉,我在家里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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