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邦就忙上前,给在场的工作人员散烟。
“给同志们添麻烦。我保证,回家以后,一定好好看着她们,不让她们随便跑出来。为人民服务,你们辛苦了。我这心哪,跟你们一样,难受得慌。来,抽根烟,大家松快松快……”
周小满也拉着那个哭红眼睛的售货员说好话。
两人态度放得低,又好声好气道歉,在场的工作人员气就消了大半。
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拍拍余安邦的肩膀,颇为同情地道:“小同志,家里有这样的病人,你们也是够呛。只是,有病就真不要出来乱跑,今天是遇上我们。下回要遇上凶的,直接先打一顿。你们说理都没地方说去。”
“可不是,”余安邦就笑,“咱们还是运气好,遇上了您这样讲道理,识大体的好同志。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,我们马上就把人领回家。”
“好,没事。”
好话说了一箩筐,烟散了两轮,周小满又买了一斤糖分给在场的众人,这事才算了结。
出了百货大楼,张母就爆发了。
“亲家姨姐,你是什么意思。什么叫狂躁症,是说我们是神经病吗,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出门。县城就这么大,不出两天,估计就要传遍了。这么丢人的话,你怎么说得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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