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莲支支吾吾,说不上来。
周小满头痛,又去看余有粮。
余有粮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只是叹了一口气:“秀莲啊,你好好的,做什么要罗蓝弄这个生子水。谁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,我看就是不干不净的。”
生子水?和尚?
再联系余秀莲的脸色,周小满顿时有个不好的猜测。
“妈,就是你刚给我喝的那个水?”
余秀莲死死咬着嘴唇,身子都在发抖。
还好,还好,小满没有喝,小满没有事,她的孙子没事。
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
后怕之后,就是庆幸。庆幸完了,愤怒也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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