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干的,竟然这么丧心病狂,不怕天打雷劈吗。”余秀莲听完,已经彻底炸了,“我诅咒他吃饭被噎,喝水被呛,走路崴脚。”
周小满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妈,你放心,今天听来人的意思,肯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。咱们等着看结果就是。那个什么袁高产,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那必须的,最好狠狠处分他。这样的人,无缘无故就害咱们,别说为人民服务了,他就是藏在人民内部的坏分子……”
因为气愤,余秀莲难得地上岗上线,将自己平时听到的条条框框,一条条列举出来。
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完了,她这才舒坦了,又说起周小满的录取通知书。
“这个学校在哪里,是在省城吧,咱们怎么过去?要坐火车吗?到时候,让安安送送你吧,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,我们都不放心。”
“妈,”周小满笑了,“能有多远啊,还在省内,我自己去就行。到时候,咱们先把票买了。到站了,可能还有人接,不用怕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,”余安邦道,“省城我去过两回,火车站我也熟。到时候,咱们再转公交车,我跟着过去放心。”
“真的不用啦,”周小满摆手,“家里一堆事。闹闹要有人带,小宝要上学。家里还养了鸡鸭猪,你不是还要去弄那个什么河沙,哪里走得开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还是让安安跟你一起去,我也放心。”余秀莲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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