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余安邦去找余有粮,说去县医院的事,余有粮想也没想,直接拒绝了。
“现在是最忙的时候,你让我去县城,那怎么行。队上的事没人管了,到时候,公粮交不上怎么办。我也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咳。回头让你大舅妈给我熬点枇杷糖水喝了,肯定就好。卫生院的医生就是吓唬吓唬咱,咱要真听他们的话,也不用过日子了。”
余安邦就劝他:“队上干部这么多,又不只有你一个人做事。也不耽误久了,就去一天,如果——”
“我不去,谁爱去谁去。”余有粮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你别杵在这里,赶紧去开拖拉机。隔壁生产队的队长今天来找我,说你昨天一下午没上工,他们的谷子都是自己挑回去的。还说要去大队长那里告状。”
余安邦想要再劝,余有粮已经转身准备去公房。
他要清点公房剩下的农具。
余安邦没有办法,只好先去上工。
忙了一天回来,他也没再纠结这事了。
余大舅这人,把农活看得比命还重要。自己这个时候再去劝,也没用,还不如等双抢结束了,强压着他去县医院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余安邦忙得昏天暗地。
赶在七月末,总算把所有的谷子都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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