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员们都同情地看着她。任谁遇上这样不省心的女儿,都会烦躁吧。
有人就说:“今天是周末,章老师会不会去了亲戚家,或者,找朋友玩去了?你再仔细想想,她出门之前,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。”
章母早就被眼前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,六神无主间,总算还记得他们的算盘,不能摆到明面上来,只好含含糊糊道:“也,也没说要去见谁。”
可她脸上的心虚,只要不瞎,都看得出来。
众人不免就想多了。
这个章老师,听说才离婚几个月,是不是偷偷跟哪个队上的男人处起了对象,所以一晚上没回家。
要不然,她妈怎么这么紧张。问她发生了什么,又吞吞吐吐的。
跟着折腾一个多小时,就为了这么个乱搞的女人。
白河生产队的社员们,难免有了怨气。
有人就不阴不阳地道:“咱们也别找了,说不定章老师正在跟哪个小年轻谈恋爱呢。棒打鸳鸯的事,咱可不干。”
“就是啊,我看婶子也别担心了,人家估计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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