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用这样的办法阻止两人。
余安邦就道:“我已经找大舅开了介绍信,到时候住招待所。原本,我是打算跟小满两个都住招待所的。是周家小姨说,住招待所就不如住在她家。她是生过孩子的,有经验,真要有个什么事,她也有照应。而且,她家离医院近。”
还要住招待所!
招待所住一天,怎么着也要**毛,这不是花冤枉钱吗。
余秀莲再也顾不得会不会得罪周小满,直接开口道:“哪里要这么折腾,就在卫生院生不行吗。咱们队上,还有不少是在家里生孩子的。”
余安邦怕周小满发脾气,忙道:“上个月,咱们队上的叶家媳妇生孩子大出血的事,你还记得不,要不是有拖拉机,我刚好又在家,那就一尸两命。你说镇上卫生院,我们倒是想去,不过听说,人家这几个月忙都忙不过来,压根没有床位,打算让小满跟你孙子睡在走廊上?”
余秀莲哑口无言,却还是心疼钱。耷拉着眼皮坐在桌旁,不肯吭声。
要是别的事,周小满可能也懒得计较,可这个年代生孩子,她也怕。
听说接生婆接生,就是平时干活用的剪刀,最多在煤油灯上烧一烧,或是在开水里烫一烫,就算消消毒了。
剪完脐带,还留了老长一截。
产妇生孩子,简直就是抱着阎王爷的大腿,随时都可能丢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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