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口子收拾完,躺在床上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。
余安邦怕周小满还生气,就嬉皮笑脸道:“我真没事。就受了点小伤,你看,这点伤换来这么大好处,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周小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余安邦能在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,她既骄傲,又有些担忧。
人都是自私的,她不想余安邦出意外。
今天是运气好,要是那辆货车真刹不住车,冲上去的余安邦就有可能葬身车轮之下。
这个男人啊。
周小满将头埋在他的胳肢窝里,只觉鼻尖酸酸的。
“喂,你不会是感动哭了吧。”
头顶传来男人的闷笑声,“别这样,无所不能的周老师哭鼻子这事传出去,怕是要被人笑话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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