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主任?哪个张主任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就是你昨天救的那小孩,是革委会妇女主任张主任的孙子。当时乱糟糟的,张主任的媳妇也没来得及跟你说话。后来可能跟张主任说了。张主任一听,就去水泵厂打听,我也听到了消息。”
还真被自家媳妇料中了。
余安邦腹诽,面上却道:“也不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事,换做是谁,都会那么做。”
那也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。
彭副厂长笑眯眯拍着余安邦的肩膀:“你是个好同志,好好干,好日子还在后头。对了,以后要是需要红砖,不论数量多少,只管来找我,保证让你满意。”
“那就先谢谢彭厂长了,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,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。”余安邦一脸受宠若惊。
彭副厂长顿时笑得满脸褶子都出来了。
听听,多会说话啊,不带副字,还张口闭口抬举他,真是个人物。
按理说,余安邦这样的小人物,哪怕是帮了他一点小忙,也不值得他结交。可张主任那头的态度,却不得不让他慎重。
张主任虽说只是革委会的一个妇女主任,手里没什么实权,可她有个儿子却在县里革委会的人事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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