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不起咱们水泵厂的临时工?”
朱厂长见他不说话,脸上的笑就落了下去。
余安邦就更苦了,脸上却还带着笑,解释道:“朱厂长厚爱,是我余家祖上烧高香了。只是,您可能不知道,我就是个泥瓦匠。要我砌砌房子,招呼人干活还行。要我跑长途运输,那是阎王爷上吊嫌命太长。我有几斤几两,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“你不要谦虚,今天你露的那一手,不少人都看到了。说就是当兵的,都没你反应快。”
“大家夸大了,我也是刚好赶上了,再有下一回,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要说开车,肯定是彭同志更内行。要不,领导们怎么会信任他……”
余安邦极力撇清干系。
朱厂长见他真不乐意,也没有再勉强。
其实,他也不是真心让余安邦进厂做事,主要是为了恶心彭副厂长。
当年,水泵厂有空缺出来,彭建伟不知道打哪得了消息,走通了革委会的关系,直接把彭建宏塞到了他们厂里。他原本都已经答应了别人,就这样被人截了胡。
他气得不行,却碍于革委会的关系,不敢真把人赶走。
不能明着赶人走,暗地里,他就多翻折腾彭建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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