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个汉子纷纷应是。
余安邦嗤笑一声,一只胳膊搭在扁担上,一只胳膊往前摊了摊。
“让是不让?”
他的语气很淡,说的话也很简单,可在场的几个男人,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压力。
天气热,余安邦打着赤膊,他肩膀上的纹身因为挑水而绷紧在一处。即便看不清图案,那浑身散发出的威慑力,依旧让在场几个男人胆寒。
有胆小的,率先往旁边退了两步。其余人似乎受到感染,士气一泻千里,纷纷腾开位置。
罗建安咽了咽口水,也退到了一边。
余安邦又是一声嗤笑,挑着水就往后头厨房走。
厨房里,余闹闹站在站栏里,看到他爸爸进来,顿时兴奋地张开双臂,“bababa”直叫。
余安邦先把水倒进缸里,这才一把将小胖子抡起来,问灶台前的周小满:“没吃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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