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邦是个什么性子,大家也是知道的。
今天他们是来要钱的,不是来吵架的。
其余人也很快就回过味来。
不过两分钟,余家堂屋就恢复了安静。
屋里只剩下余闹闹的哼唧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小孩子的哭闹声停止了,屋里死一般沉寂。
众人眼巴巴地看着余安邦,后者却是慢条斯理地给孩子擦鼻涕。
终于,有人憋不住了,就道:“安邦,你给个准话,我们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,只要你说个具体时间。我们这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。家里几张嘴都要吃饭呢。”
“就是啊,安邦,当初那么多人要做小工,是你把我挑出来的,我心里感激你。不过是被家里的婆娘逼着来的。”
又有人跟着附和。
态度与进门那会又完全不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