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建安苦着脸,把方才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罗蓝一听,顿时就恼了。
“你们这些人,脑子是不是进了水?他余安邦当然不急,人家早就吃饱喝足了,也就骗骗你们。一群蠢货,被人卖了,还要给人数钱呢。”
罗建安与罗蓝是本家,他又大了罗蓝几岁,被她这么一通骂,脸上就挂不住。
“我,我有什么办法。我听你的话,特意找了其他人一起。哪里晓得,他们耳根子那么软,人家先是扮红脸,再扮白脸,他们就相信了。我一个人说话,压根不顶用。他们还怪我多事。”
罗蓝就更气了。
余安邦确实会来事。
她听说余安邦接了水泵厂的活,心底还是暗暗好笑。
他余安邦不过才出师两年,哪里能接这么大的事,肯定要出洋相。
她一直坐在家里等着看笑话。
结果倒好,人家一吆喝,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去了一打。至于老师傅,那也是有的。尤钱出面做了担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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