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谢谢你。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,我回头让我男人登门道谢。”
“不用了,我看孩子也吓着了,你赶紧带着人回家。”
妇人再次问余安邦,见他不肯说,孩子又一直哭闹个不停,也没再耽误,带着孩子就匆匆往卫生院去了。
她要带孩子过去检查。
就在这时,有人躲躲闪闪走了到了货车旁。
“你就是货车的主人?”余安邦上前,一把拉住了瘦小的男人。
男人的手就僵在车门上。
“我,我是。”
他的声音极低,脸上一片惨白。显然,刚刚他也在现场,被吓住了。
余安邦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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