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的都有。
就连来找周小满问题目的社员,也忍不住在她耳边嘀咕。
“你家这个大嫂,平常确实不会做人。这回咱们队上虽然有不少人说她婆婆厉害,可大部分,都说她是自己自作自受。之前怀个孕,还以为是怀了个金疙瘩,金贵得不行。自从怀孕起,就从来没有下过地,就是自己的衣服,也要赖着婆婆洗。对前头的两个孩子,更是不是打就是骂,做人做到她这份上,也是没谁。”
周小满笑笑,没有发表意见。
生男生女,在她看来都一样。
不过这个年代,养儿防老确实是深入人心。
别人家的事情,周小满听听也就算了。
不过,她很快发现自家男人也有些不对劲。
不像之前三天两头往外面跑,余安邦大部分时间坐在家里,时不时皱眉。有好几次,甚至捻着手指头,想要抽烟。可能是想起家里还有个孩子,生生忍住了。
趁着屋里只有他们两口子时,周小满就问他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。
余安邦只是摇摇头,表示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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