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手里头,不说有一万块,七八千肯定是有的。
可是,忙活了几个月,烟都送出去好几条,半点好处都没捞着,他这不是花钱赚吆喝吗。
余安邦心里不痛快。
自从从北边回来,他的买卖越做越小。现在,竟然沦落到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要钱。
越混越回去了。
这些日子,他太憋屈了。每天陪笑脸找人家厂里领导要钱,人家只会乐呵呵踢皮球。你推我,我推你,没有一个给准话。
早知道如此,他就不接这破活了。
“还是先把工钱结了,”周小满道,“至于水泵厂那边,你去找赵叔问问,看能不能找点关系,把这里的钱结算清楚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余安邦叹气。
“这些日子,你是不是心里不太痛快?”周小满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余安邦顺势拉住了她的手,笑道:“你别操心,你男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,只是觉得憋屈。没事,水泵厂那边,我再想想。实在不行,就厚着脸皮去找干爹。他认识的人多,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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