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余有粮就更着急上火了。
“安邦,你别怪大舅说你,这件事,确实是你办得不地道。原先说好的工钱,一拖拖了大半个月,谁都不乐意。而且,马上就要双抢,大家都想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。”
余安邦只好耐着性子保证自己会尽快。
余有粮哪里看不出外甥的不耐烦,心底暗暗叹气,最后还是忍不住道:“安邦,你听大舅一句劝。外头没那么好混,牛鬼神蛇一堆,你还是好好开车,起码赚的是稳当钱。至少不会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这两天听的闲话,他是也是受够了。
“开车”是不是稳当钱,其实大家都知道。
但最起码,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送走了余有粮,周小满就忍不住问:“差不多了吧。要不,咱们先把工钱给了?!”
将心比心,如今谁也不容易。
“我知道,这件事,你不用管。你男人心里有数。我保证,几天后就能解决。”余安邦笑眯眯安抚她,又问起余闹闹,“他今天在学校有没有闹腾?”
“闹腾倒是没有,”说起儿子,周小满脸上也有了笑,“就是这些日子太热了,他屁股底下长了一圈痱子,你到时候问问看,有没有痱子粉买。还有花露水,上回二姑写信回来说,她能帮我们买到。我看还是买两瓶备在家里,蚊子太多了,你儿子一晚上就能叮一身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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