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打仇人还是打儿子,你是想打死他吧?”
“关你什么事,我管教我自己的儿子,不要你管,走开。”
余卫国被余安邦死死按住胳膊,只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要爆出来。
这个余安邦,不就是块头比他大吗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他好不容易推开余安邦,还要再打大牛,听到堂屋里响起一声暴喝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余有粮气得重重地拍桌子。
余卫国到底怕老子,不敢吭声了。
堂屋里,就只剩下大牛的哭声。
刘秋香忙把人抱过来,帮他把鼻血擦了,又去给他擦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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