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端着谦虚温逊人设的舒珍珍，几乎咬碎了牙根，差点没绷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满难道就这么优秀？这些人的眼睛肯定是瞎了，居然还觉得张兴国说的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舒珍珍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，脸上又慢慢溢出笑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意去W市的研究所？

        呵，她倒是有自知之明，知道自己选不上。好话歹话全被她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没关系，等她要去W市研究所的消息传开，她就有立场说上次面试的“内幕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，周小满才女的帽子就能摘掉了。要是能因此影响到她将来的工作分配，那就更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，舒珍珍的目光就落在离自己两个座位远的刘学红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的脸依旧红红的，目光恰好与她撞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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