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她应该的。”刘秋香也坐了起来,“她让我们操了多少心,孝敬我们难道还不行。还有她大哥,她帮卫国也是应该的。小时候,要不是卫国,她早就在河里淹死了。”
“卫国也管她要了钱?”余有粮敏锐地听出了话外之音,他瞪大了眼睛,声音不自觉拔高,“你们怎么好意思?!不行,明天就要回去,我是没脸在这里住下去了。”
余有粮掀了被子,就要下床。
“你做什么去?”刘秋香傻眼。
“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就回去。我没有你们那么厚的脸皮,以后还要出门做人呢。卫红手里的钱是哪里来的,还不是她男人给的。她手里没钱了,她男人能不知道?!我没脸待下去。亏人家还里里外外笑脸招待着。我的脸皮都发烧。”
余有粮去翻柜子,将两人的衣服收拾起来。
刘秋香气得将枕头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我家卫红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,又这么年轻,嫁给他一个糟老头子,花他一点钱怎么了。我们家还没有嫌弃他,他难道还能嫌弃咱们家。余有粮,你就是个死脑筋,难怪这么多年日子越过越差,别人就越过越好。别人家女婿有出息,哪个不是帮衬着岳母家。只有你,还不好意思,脸皮值几毛钱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,”余有粮东西也不收了,气急败坏就道,“咱们进城,吃女婿的花女婿的,今天我去医院,也是女婿掏的钱。你儿子倒是巴巴跟着,掏钱的时候就没那么利索了。卫民他那婆娘,也是个厉害的——”
“什么,”刘秋香蹦了起来,“怎么是大力掏的钱,不是说好了,钱由安邦掏吗,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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