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邦得了一句准话,跟自家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径直去找尤钱这个便宜爹。
然后,他差点将后槽牙咬碎。
这个即将上任的便宜爹一张死人脸,竟然一句话都不说。
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。
余安邦快要气死了。
“师傅,你要是不乐意,我就去跟我妈说,也不好委屈了你老人家。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。
一直不说话的尤钱这才算是开口了。
“谁说我不乐意了。我也不委屈。”
声音别别扭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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