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一般进了屋,哐当一声,门关上了。
舒梅却笑出了声。
原来,膈应别人真的心里痛快。
她怎么早没发现呢。
以后,她就这么治黎清河。
坐在屋里的黎清河将桌上的笔筒书籍全扫在地上,才算冷静下来。
他坚信,余秀莲绝对不会再嫁。
年轻的时候,余秀莲非他不嫁。甚至为了他,差点跟家里决裂。
现在年纪一大把了,难道还会不害臊地去跟另外一个男人过日子。
她这样做,让他们的儿子安邦怎么抬头做人。
要是个城里人就另说了,偏偏还是尤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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