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河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。
他的脚再也提不动了。
对呀,他要是跑到余秀莲跟前去问,人家以为他是要来庆贺的怎么办?
他还要不要脸了。
“你,你们——”
他哆嗦着手指,指着儿子,又指着媳妇,多余的字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神经病。少管别人家的闲事,才能长命百岁。”
他又气冲冲回了书房。
房门哐当一声又关上了。
黎定国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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