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恶意,”他自顾自寻了高脚凳坐下,“就说说话。你现在在学校还好吗?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?”
一副要谈心的样子。
周小满却没什么耐性。
她这人,最受不了与伪君子打交道。
黎清河显然是属于这类其中之最。
看着斯斯文文的,其实渣的不能再渣。
“你没必要这样。”黎清河苦笑,“我们这一辈的事,说了你也不懂。我只是想尽到一个做长辈的责任,对你们年轻人只有好处的。你跟他们不一样,毕竟读了那么多书,这其中的道理应该能想明白。”
儿子老婆说不上话,就从儿媳妇这里上手?
周小满觉得可笑得紧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没必要兜圈子。如果还是像上回一样,打着想跟安邦重修于好的念头,我觉得你就找错了人。我不是当事人,你找我也没用。我一个媳妇,实在做不了余家人的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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