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河的思绪飞远了。
冷不丁,头上重重挨了一下。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掉在了地上。
他下意识摸着被砸痛的头,这才回过神来。
眼前金星冒过,黎清河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好了,这才看向舒梅。
舒梅举着手里的鸡毛掸子,有些心虚。
她确实在气头上,可跟男人动手,却是头一回。
原本,只是用鸡毛掸子吓唬吓唬黎清河,哪里知道他会躲也不躲。
是了,他心虚,所以不敢躲。
舒梅想到这里,顿时又挺直了腰杆。
她才是占理的这方。
“你是死人吗?就不会开口说一句话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就用这样的态度打发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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